香火动手,而会这么做的唯一人选,就是大房那位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大太太。
这件事情倒是可以直接和珍珍爱爱说。
这般一说,珍珍爱爱便立即上了心,说是这些日子一定仔细观察,若是有了消息,便立即过来告诉昭昭。
双方心中都有了心事,便自此分头去了。
晏昭昭自然是回去与南明和商议,问问他的意思,两人一顿合计,便预备着经由元阳辉这条线,去诈一诈如今已经风声鹤唳心力交瘁的大太太。
反正近日元阳辉身上的钱又要花光了,大太太就算是个钱袋子也快要坐吃山空了,这两位再见面必定又有所口角,这时候就是晏昭昭的机会到了。
果然这天黄昏的时候,元阳辉便一身酒气熏熏地回了元家。
他回家也不去正房,就一撩衣袍,坐在元府的内门门口,大声嚷嚷要见大太太——元阳辉自从疯魔了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大太太娘亲了。
大太太很快就来了。
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大约是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这才鼓起勇气,和元阳辉说自己已经给他捐了官儿的事情。
不料元阳辉一听,竟是登时就发疯:“我不去做官,有甚么好做的,叫旁人看我一个废物的笑话么!大太太,您可真是想的好,是不是嫌我在苏州丢你的人了,这才要将我远远地打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