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霍了大半。
大太太也想管啊,奈何如今的元阳辉早已是五毒不忌。
大太太教导他,他充耳不闻,继续我行我素,多说他两句,他便发狠起来,有一回竟是直接扇了大太太一耳光,自此之后更是只撒泼一般的要钱。
不给钱便发疯,拿到钱了便在外头眠花醉柳,挥霍到两手空空了,就又继续回家要钱,如此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元家乌烟瘴气,大太太满脸憔悴,嘴里更是生了一口的疮,元依巧便更是难受。
元依巧原本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了,从前她面容姣好,品性尚可,家室雄厚,在苏州城里也是一等一的炙手可热。
甚至中秋节的时候,齐郡王的世子还与她相谈甚欢,言语之中甚至都有了求娶之意。
如今元阳辉的事情一出,她有这么个小舅子,便叫那些世家望而却步。
从前门庭若市的大房还真就一时间冷了下来,那齐郡王世子更是没了影子,元依巧巴巴地写了信去,竟是石沉大海,再没回复。
好好的一桩姻缘叫自家兄弟搅和黄了,自此元依巧对大太太与自己兄弟的怨怼之情愈发严重,更是闭门不出,也不知心中究竟想着如何怨气呢。
而没了敌人的晏昭昭倒在百无聊赖之中发觉了一件有趣的事儿——大太太即使在这样的绝境之中都没有放弃,反而把家里所有发往闽南的信件儿都停了。
不仅如此,大太太更是腆着这张老脸奔走起来,左右打听一番,竟是说大太太想要抛尽身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