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苦口婆心地说起自己嫁女儿究竟如何如何,二房竟是已经捉襟见肘,这回实在是拿不出一点儿钱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来了,大太太也深知二太太的为人,晓得她既然下定了主意,又是与自己两个女儿有关的,便是再也不会更改的了。
大太太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想好的事情忽然生了变卦,一直对自己死心塌地的钱袋子这回居然不肯了,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凤来楼那起子不要脸的小人更是逼得紧,甚至放出话来说,若是元家的辉哥儿拿不出这两千两黄金,她们也就大人有大量,谅在辉哥儿还不过是个毛头孩子的份儿上,叫这两千两黄金一笔勾销罢了。
以退为进,混道儿上的哪个不明白?
大太太知道自家儿子的名声在外头已经够差了,若是叫一个妓馆都能随意地羞辱自己的儿子,那她这个当娘亲的真的只能死了算了。
大太太没了法子,这才咬了咬牙,如同大出血一般从自己的嫁妆里头抠了两千两黄金出来,送去了凤来楼。
那凤来楼又立刻见好就收,不再说些风言风语,甚至恭恭敬敬地,说是日后辉哥儿再来,楼里的姑娘一定扫榻相迎。
扫榻相迎是这个理儿么!哪能如此用?
可偏偏又真是扫“榻”相迎!
那妓馆的生意,可不就是在床榻上做的么?
这话只能把大太太噎了个严严实实,叫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气又气的要死,却也只能打落了牙齿和血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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