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这是要逼着二太太将自己嫁妆里的铺子都给变卖了么?
滑天下之大稽!
珍珍爱爱心急如焚,便找到晏昭昭,询问她是否有什么法子。
她们知道自己不能硬来,可是珍珍爱爱只觉得自己早已经好话说尽了,娘亲也不知是怎么了,竟对那大太太言听计从的很,仿佛是被下了降头或是蛊毒术一般的,叫人摸不着头脑。
昭昭却比她们想的明白的多。
虽说昭昭也觉得离奇,二太太与大太太又不是沾亲带故的,她怎么会对大太太如此难的言听计从,难不成是二太太手上有什么把柄在大太太手上?
但无论晏昭昭心里有什么疑惑,面对如今珍珍爱爱的困境,她只告诉了她们两个字。
“嫁妆。”
嫁妆?
这恐怕是晏昭昭想让她们自己去了悟了。
珍珍与爱爱就在二太太准备磨刀霍霍向她那点儿可怜的嫁妆的最后一刻前,终于想明白了晏昭昭的意思——她们是二太太正经的女儿,如论如何,二太太对她们是不会偏心的。
无论二太太对大太太多么好,在她心里,最亲近的一定还是自己的双生女无疑,那么珍珍与爱爱应该拿出来规劝二太太的,便是她们自己本身。
是啊,二太太应该考虑到了,自己还有两个已经在花期之年的女儿了,元家嫁女,嫁的必定也是门当户对的世家。
要想女儿嫁的不委屈,那女儿们的嫁妆和排面可一定要抬起来,抬不起来,受罪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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