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温香软玉在怀,小意殷勤地伺候着他,果然又飘飘然起来,甚至快要忘了自己是谁。
他年纪还小,昨日受了那些狐朋狗友的蛊惑,竟是一门心思要前往那勾栏去,且果然是去了晏昭昭说的凤来楼。
南明和知道昭昭要给他挖坑,便叫了个人过去,特意“叮嘱”过了龟公,叫他务必好好伺候咱们这位小爷。
元阳辉喝了几杯妓馆里的招牌酒,果然胆气上涌,扬言要将头牌沉香姑娘包了。
周围又有许多人起哄怂恿起来,更有人按例与最豪气的冤大头争相竞价起来——这位胆大包天的公子哥气上了头,豪气地一掷千金。
左右有人十分艳羡地问他身份,言语之中何其羡慕,叫他心里头所有的骄傲虚荣心都膨胀起来了;
他就也就真的顺了左右龟公的意,被一顿吹捧,就豪气万千地签字画了押,将这真正的“一掷千金”给白纸黑字地写了出来。
大太太待他从来是有求必应,他平素里只顾着花钱,又觉得家里头确实阔绰,竟都不知两千两黄金究竟是多少钱。
今日他也只觉得自己在话本子里看的“一掷千金”简直不要太妙,果然叫他浑身飘飘然,通体十分舒畅。
元阳辉不顾小厮阻拦,将自己元家大哥儿的身份搬出来,又当庭写了一首狗屁倒灶的打油诗,那头牌的沉香姑娘果然羞答答地表示这位公子少年英豪,手中诗词更是文采斐然,心动不已。
——究竟是对那黄金心动不已,还是对那首歪歪扭扭、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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