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却仍旧十分不依不饶,他心里已经急得快要疯了,只好自作主张地拿出姜延的一块贴身玉佩交到掌柜的手里作为抵押,说是日后一定拿酒钱来赎。
好说歹说,这头才终于肯将他放走了。
小厮匆匆忙忙地往小院子赶,只期望着公子一切顺利,万万不要出事。
更期望公子得手之后,念在自己从前兢兢业业的份上,对自己手下留情些许,不要怪罪自己半夜出去喝酒。
小厮轻车熟路地回了小院子,谨慎地推门而入,见院子之中一片静谧,仿佛没有出事的样子,他心里的石头便放下来许多。
院子里的小屋门窗皆关着,小厮想着公子的规矩是要在天光刚亮的时候便叫醒他,将半死不活的丫头弄出去,又为他重新梳洗改换衣裳,便走过去轻轻地敲了敲窗棂。
不料屋中并无人声,那小厮还在心中暗笑,昨日那小姑娘确实玉雪可爱的厉害,公子贪睡原也是小事。
小厮便轻声喊姜延,多喊两句却也不见姜延有回应,这时候才惊愕起来,连忙推门而入。
屋中顿时涌出来一股子腥臭的味道,竟还混着大量的血腥味儿。
地上残破的衣裳丢了一地,小厮勉强认出那是姜延身上的。
另还有一些裙装,还丢着一件桃红色的贴身小衣,叫他看了脸红心跳。
但那裙装的颜色与花样子叫他看上去眼熟的厉害,小厮那酒醉的脑子迟钝地想了半晌,才猛地想起来这裙子是谁穿的。
那小厮登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