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这样嘈杂而炎热的夏意之中匆匆过去,蝉声喳喳,扰得人满心心烦意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送人受阻之事,还是因二太太的头被打破的事情,大房倒是消停了,没有再来打搅晏昭昭这边,并不曾生事儿。
不过大太太曾经自己亲口说的要元阳辉道歉的事儿也没有个影子,大约是当真“忘了”吧。
从这些事情上来看,晏昭昭大约也明白了为什么元幕老先生不肯在元府居住,这一大家子里,从老太太到元阳辉就没有一个正经儿的,行事如此荒诞无稽,说到外头去,说这是元幕老先生的家,旁人恐怕都不信。
她忘了,晏昭昭便会叫她加倍想起来。
元府里没有什么新奇的,倒是元幕老先生那边儿出了些意外。
元幕老先生与续弦老太太感情并不好,儿女都长大成家了之后元幕老先生便从元府之中搬了出去,一个人在苏州城郊的庄子上住着。
数年前元幕老先生也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不过只做了两年官,大约是觉得做官束缚,便辞官归隐了,回了苏州开办了元家族学。
元家的族学不仅仅招收元家的子弟,甚至也招收那些贫困人家的弟子——只有与一个条件,便是肯读书,肯上进。
几十年来元家族学教育出了不少品学兼优的好弟子,这些弟子有的走了科举进了仕途,在大羲朝上下都是骨干栋梁之才,有些弟子则回乡去了继续教书育人,培养莘莘学子。
元幕老先生可以说是南方最负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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