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手哭成这般模样,竟也不知为何悲从中来,一同落了泪。
二房如何匆匆忙忙叫大夫来瞧暂且不提,等大夫走了,二太太头上已经敷了药止了血,神情里有些蔫蔫地躺在软榻上。
珍珍爱爱在她膝边跪了,便又是止不住的抹泪,还是元依爱稍冷静些,一边拿了帕子擦着自己脸上的泪,一边轻声问这事怎么了,怎么好好的一个人送了出来,回来便成了这般模样。
二太太也觉得奇怪。
她便仔细地给女儿们分说了一遍。
原是她早间才起来便听闻大太太那头不好了,原是她一片好心,见秋哥儿身边没有一个可心儿的奴婢,便替他安排了两个性情温柔的,
大太太也是想着放在身边,也省的哥儿长成了爷们,身边没个能用的通房丫头,这话二太太听了也觉得心头熨帖,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怎么就能闹起来?
一听那秋哥儿十分不领情,竟把人直接给丢到了辉哥儿那去,辉哥儿年纪还小,哪能收用通房,岂非将人吓了一跳,这不是荒唐胡闹,恩将仇报么!
大太太的丫头委委屈屈,一顿抹泪,说是秋哥儿大约是因昨日的事情心中还过不去,这才这般吓唬弟弟。
这直叫她心头火起,直呼秋哥儿未免实在桀骜不逊,这般不敬婶娘,一片好心当做驴肝肺,便洗漱了过去了,
哪知到了大房,便说大太太已经被老太太叫去了,她顿时匆匆忙忙地又往老太太那去。
才帮着说了两句好话,那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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