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太多,简直一副暴发户的气息了,与整个元家都格格不入。
若是当真无父无母在外头辛苦长大的孩子,恐怕还真对大太太如此的布置安排如此上心感动了。
但日后与其他的苏州世家子弟来往的时候,若是被旁人看到了,还指不定心里如何笑话呢。
一间屋子里连一件风雅贵重的古玩书画都没有,打扮成这么个样子,是生怕旁人不知道自己是个半路回来,胸无点墨的蠢货么?
更何况这屋子里摆着的皆是金银重器,先不说折不折小孩子的寿,那等东西若是不小心砸了,赔都能叫人赔到手软。
两个教养嬷嬷不停夸赞的时候,晏昭昭却不说话,她只是勾着唇角噙着一股莫名的笑意,叫人一点儿也看不透。
好容易将那教养嬷嬷打发下去了,晏昭昭便立即凑到南明和身边,火急火燎地卷起他的衣袖看他刚刚被烫着的手背。
那手背瞧上去倒还好,微微地有些肿,没起水泡,也不曾伤到筋骨。
大太太请的大夫姗姗来迟,状似恭敬却十分随意地看了看南明和手背上的痕迹,开了些贵重却没甚么用处的药膏便走了。
整个屋子里又闷又热,一看便是在下风里滞涩的地方,房里也没有放冰扇,就这样坐一会儿便浑身冒汗不止。
昭昭可以肯定大太太绝对是故意这么吩咐的,若不是,晏昭昭还不如将自己的头砍下来给这元家的牛鬼蛇神当蹴鞠踢了算了。
她也不怕这元府里头的人说她恃宠而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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