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依巧如今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满目的委屈心碎。
“巧儿。”大太太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转过身去将元依巧搂到自己怀里,轻声说道,“当年是开了祠堂将他们从族谱里逐出去了,可是谁能猜到你祖父会不会开祠堂叫他们认祖归宗?”
这话果然一语惊醒梦中人,元依巧才觉得自己刚刚说错了。
可是她确实是被伤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在脸上留疤,娘亲想做一个合格的大家长媳,也不能将自己的女儿抛在脑后,叫旁人肆意欺辱吧!
元依巧委屈地不再言语,大太太亦是身心俱疲。
她说二房的太太护着她,若非当时她使眼色叫二太太说话,二太太那个蠢货才不会说一句!
反倒是她这样蠢,生的那一对女儿却聪明非凡,若是巧儿有那姐妹花的一半聪明,也不需她这时候还要费口舌替她解释这样多。
两人都是心酸不已,便皆沉默下来。
正房之中如此,一同回二房去的二太太和姐妹花也正在说话。
“珍珍,爱爱,你们也瞧见了,今日来的这两个压根便是没有教养的野孩子,伤了姊妹,又顶撞祖母,简直粗野可恶,日后你离她们远些,免得伤了你们!”
两个生的一模一样的姊妹对视了一眼,眉目里漾出些轻微的笑意来,左右一边各一个扶了二太太的手,轻声说道:“娘亲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