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就不想来的,今日一来,竟是一个好人也没见着,欺负我与我哥哥无父无母,将我哥哥伤了,还要叫我哥哥吃这个哑巴亏,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儿?
我哥哥伤了手便不是手了,辉哥儿这样大摇大摆地就走了;她伤了脸就要对我喊打喊杀,天可见的,没有王法了!
既没有王法,那怎么待我哥哥的,我便如何待回去就是了!
左不过这里也没有一个肯见我的,人家也不认咱们,说咱们是乡下来的破落户儿,咱们不如走了,就算是饿死在外头,也好比这一起子没心肝儿的人好!”
晏昭昭的声音天生软糯,混了哭腔更是楚楚可怜十分委屈,与刚刚直接动手泼人的模样截然不同,左右竟是叫人心里动摇起来,想到刚刚元阳辉确实过分,目中无人也就罢了,伤了人也只是扬长而去。
正房之中僵持不已,那大太太却避开锋芒,只是说道:“明月,去老太太跟前求一盒子玉脂膏来,治烫伤最是有效,你只说我方才不小心烫着了,要药膏一用。”
大太太说话婉转十分,竟是主动给晏昭昭递了台阶往下走。
若是其他的女童,见她不仅没有因为女儿被伤而将气撒在她身上,反而自己担下来,在不愿意见他们的老太太面前卖了个面子,恐怕要对她感激涕零死心塌地了。
她也定然已经料到了,若晏昭昭是个小人精儿,恐怕想的明白她半是敲打半是警告的话。
明月是元依巧的丫头,她要东西不喊自己的丫头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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