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药丸都止不住她的头晕脑胀,到苏州的时候整个人又瘦了一圈儿,看上去一点生气都没有。
南明和心疼她,下画舫的时候几乎是整个将她抱下来的,晏昭昭蔫蔫地趴在他的肩头,身上披着他的大氅,脸色蜡黄。
岚乐和红袖两个也不大,在后头抱着两人单薄的行囊,两个人看上去凄凄惨惨。
姑苏的风光自然是与襄城不一样的,处处都能听到婉转多情的吴侬软语,气候也潮湿温润,倒也算宜人。
元家倒是来了好些人,乌泱泱地在码头上站了一片,仆妇婆子俱有,甚至还有两个小脚的教养嬷嬷,看上去仿佛十分重视两人似的。
大羲朝立朝以来就将裹小脚的陋习给禁止了,更是强调男女平权,也不知南方怎么就又兴起了。
南明和才抱着晏昭昭下了画舫,那仿佛是教养嬷嬷的的婆子就皱起了眉头,直接开口训斥道:“小姐,您这样大的姑娘家了,怎么还能让自己的哥哥抱着!男女自古七岁不同席,这成何体统?”
这倒是新奇。
晏昭昭在襄城的时候,府里头都兴喊家里的娇客姑娘,来了姑苏,倒喊起小姐来了。
她更觉得新奇的是,群芳园里一个敢触她霉头的下人都没有,来了这姑苏的第一日,竟是直接被人打了个下马威?
晏昭昭刚想说话,怀里还抱着东西的红袖就开口了:“嬷嬷此言差矣,姑娘和公子原本就是一母同胞,七岁不同席的规矩早在宪宗便被停了,如今是舜德年间,您说的是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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