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主动拜访,都连他一面都不曾见到。
晏昭昭还记得她要教南明和说话,可南明和甚至从碧雪馆之中搬了出去,去了一个离她十分远的院子,说是已经请了专人教导,不需要麻烦妹妹了,言语之中竟是生份起来了,连昭昭也不叫了。
晏昭昭听了觉得这般话语确实没错,可她总觉得心里不甘心,这种不甘心毫无缘由,却令她烦躁不已。
难不成自己做错了什么,竟惹得南明和对自己忽然有了这样大的恶意?
任谣的身体尚在修养,宋福金的事情也毫无进展,晏昭昭便想出去散散心。
可惜岑相宜被她那表哥缠得分身乏术,没空出来陪晏昭昭玩耍。
晏昭昭心中的烦躁和委屈终于累积到了最大值,她想着无论如何南山老人也是自己请娘亲请来的,南明和就算忽然看不惯自己了,如论如何也要对自己道谢一二罢。
如今闭着院子门连人都不见,他是什么意思?
她在心里这般想着,怒从心头起,竟是连丫头都没叫,一个人撑起伞就往南明和如今住的院子跑。
那院子偏僻的很,雨势又大,晏昭昭小小一个人儿,那伞撑了如同没撑似的,在凄风苦雨里仿佛一朵被打得残破的花。
她是趁着小翠不在,碧玺被她支使去碧霄馆取东西去了才跑出去的,等半晌丫头们没在房里找见她,这才慌了起来。
姑娘去哪里了?
她们的姑娘一个人跑到了十分飘远的清凉阁,正瞧见了南明和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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