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如同见了鬼一般抖了起来,瞬间就从头冷到了脚。
而晏昭昭却已经站起了身,有些不耐地说道提高了声音道:“姐姐若不愿见我,我下次懒怠再来了。”
小丫头转进来的时候正听到这句话,晏昭昭抬步往外走,徐太医如同空气一般也跟着晏昭昭往外走。
这番场景与之前数次晏昭昭与晏芳华不欢而散的情况一模一样,谁也没有多注意。
晏昭昭两世为人,与晏芳华斗了两辈子,对她的性子已经十分明白。
她是个欺软怕硬的,如今虽说不知什么缘故躺在这里,精神头却确实已经垮了,如今直接给她来这么当头一棒,她不怕才怪。
晏昭昭毫不犹豫地往外走,又与大房的另外两个庶女撞了个正着。
晏芳清和晏芳月正在院子里,她们见了晏昭昭,忙不迭唯唯诺诺地请安行礼,等晏昭昭走后,又满脸不平地互相对视一眼。
晏昭昭焉不知这两位心中想得什么,可惜这两位一直都在王氏手下兢兢业业地讨生活,小家子气不说,还蠢的厉害,若是她们活得不耐烦了要朝自己动手,晏昭昭不介意让她们变成今日的晏芳华。
时光匆匆,夜幕降临。
晏府外往东数十里的城郊,刚刚被晏昭昭从群芳园送了出去的任谣终于回到了自己家中。
她刚推开门,脖颈上便横了一柄剑。
剑光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