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消息都串在了一起,但还差一个关键的节点。
人群喧闹之中,任谣不仅不惧,甚至回首将眼神递到了晏昭昭手边——她的意思十分明显,她是晏昭昭的人找来的,此回便要晏昭昭保她。
保她?
晏昭昭来了兴致。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这般狂妄肆意之人了,若是她有足够的资本,晏昭昭也愿意保她。
前世的女探花,这个名头足够晏昭昭出手。
“阿文阿武,将她带走。”
晏昭昭垂下眸子十分闲适地弹了弹自己手里的茶盏。
天子暗卫,她也有两个。
晏昭昭知道他们时刻都在背后守着自己。
果然她话音刚落,纱幕外忽然走进两位身着飞鱼服的侍卫,一人一手架起了任谣,就这般走了。
满堂惊愕,从前的晏昭昭虽有些骄矜傲然,却从没有今日这样做事雷厉风行,也不知今日四月四结束,飞回各家的消息又得如何描摹这位年纪轻轻的姑娘。
事情发展到这里,仿佛已经全线崩盘,但晏昭昭知道事情决计没有结束——打了这样一个花枪,若她不知道背后之人所图正是任谣,那她上辈子也白活了。
晏昭昭在等将所有事情串在一起的那个节点,于是在乱成一团的嘈杂之中,她的的目光却格外闲适冷静。
南明和的目光之中略有闪动,随后被涌起的洪波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