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上辈子岑二并没有说这么一件事,不过晏昭昭知道这么一号人物,这位表兄也是日后岑相宜的夫婿,两人极为恩爱,若不曾记错的话,是上京顾氏的小公子。
“他来寻你玩儿?”
晏昭昭当然不能说这位就是你日后的夫君,见岑相宜脸上写满了真情实意的痛苦,不免有些想笑。
“若只是来玩儿也就罢了,我娘亲说是他想来襄城太学进修,等明年开了春,就让他陪我一块儿去太学。”
太学......
这倒是个真正念书的好地方,晏昭昭上辈子就是和岑相宜一同入学的,也正是在太学里与梁喑真正青梅竹马起来。
虽说尚有男女大防,但大羲朝的女子地位并不低,前头就出过好几位女帝,女子也可如同男子一样抛头露面。
尤其本朝惠帝励精图治,加之琮阳公主骁勇善战,如今甚至听闻科举也渐渐开了女官的先例。
先前那位伺候姨母读书的宋福金就是朝里试水的女官之一,若是阻力不大,恐怕再过两年就如同上辈子一样开了女子科考。
“去太学便一块儿去罢,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若是觉得无趣,我陪你一块儿去念。”
晏昭昭如同长姐一般摸了摸岑相宜的发髻,又拿了香甜的糕点来哄她。
不料她是当真满腹惆怅,连最爱的肉酥小馅饼都不能哄得她展颜一笑。
她还在十分郁闷地捏自己脸颊上的软肉:“我那位表兄你不知道,他超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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