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样子竟是想寸步不离。
他们三人离去之后,福王府的马车里才响起一点儿悦耳又轻狂的声线,听上去是个十五六岁刚刚变声的青涩少年。
“那个是谁?”
“哪个?”
“青衫的那个,还有他旁边那个丫头是谁?”
“啊,那个是琮阳公主家里的小哑巴,圆脸的丫头的是定国公府家的岑二,杏眼的丫头是琮阳公主的独女晏昭昭,怎么,世子有兴趣?”
晏昭昭上辈子的姐妹圈并不大,算来算去仿佛只有身边这么一个岑相宜,今日所来原本也只是想看看上辈子自己没有见着的四月四是个什么模样,只是到了便难免觉得无趣起来。
铜雀楼乃是襄城最最金贵的酒楼之一,院子原本种了许多梨花,不过如今也不是开花的时候,也不知乐安郡主为何将四月四的宴席设在这里。
不过铜雀楼的地方相当宽敞,还有一座九层的小楼唤为“摘星楼”,听说是夜里的时候能去上头看星星。
虽是白日,岑相宜却拉着晏昭昭往摘星楼去躲清净。
南明和也并没有什么自己走走的意思,晏昭昭想了想他的处境,确实觉得他还是跟着自己为妙。
襄城的这些个纨绔弟子,做事儿的本领一点儿没有,打架滋事的事情反而多的很,晏昭昭可不舍得自家病弱的二哥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