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到了晏府三房去伺候三房大奶奶去了,这其中也一直如同透明人一般,没过两年便死了。
死了......
疑窦丛生。
晏昭昭觉得奇怪。
这件事情仿佛还有许多相关的事情,但她实在是记不得了。
可惜她上辈子这个年纪只顾着玩乐,很多事情都记得不大清楚,如今怎么想都觉得诡谲,又懊悔不已。
但她直觉里已经觉得,这辈子这女官绝对不能进自己家门。
女帝叹了口气:“我与你说,你便不要与你娘亲说。”
一件要瞒着娘亲的事情?
这是一件晏昭昭上辈子并没有听说的事,她不由得身上一凛,抬头看她。
“你爹爹与人在御书房打起来了,弄破了相,朕可不敢叫你娘亲知道了,便留他在西苑住了两日,叫太医将他脸颊上的伤口治好了,才放他出去。”
西苑是皇子们的住所,以晏珩太傅的身份,在西苑休息一段日子也是正常。
可晏珩的性子并不冲动鲁莽,他虽脾气犟些,却十分风雅,从不与人动手,更何况是在御书房里。
“爹爹与谁打起来了?”
晏昭昭问道。
女帝便不说话了,突兀地提起波斯前些日子进贡了一对皮毛似雪的波斯猫来,要赏一只给昭昭。
她不说,除非两种情况。
一是事情难以启齿,不好告诉昭昭。
二便是前头的便是随口胡诌的,后头的便实在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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