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看到什么东西,便得了针眼。
但晏昭昭却分明看到一边的野草丛子里有一块儿亮闪闪的小玩意儿,便拍了拍南明和的手示意,大约是想去捡。
南明和却难得强硬地让晏昭昭站在远处,自己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子,将那落在草丛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块儿成色极好的玉佩,昭示着主人的非富即贵。
晏昭昭还以为方才的野鸳鸯是一对寂寞难耐的宫女儿太监,可这玩意儿一出来,她便知道事情恐怕比她想的要肮脏多了。
这玉佩还汗涔涔的,上头吊着一串断的红色绳子。
晏昭昭没见过这玉佩,却也对其没有什么兴趣,只觉得心里头恶心的厉害。
白生生的肉交织在一起的模样忽然在她眼前浮现,晏昭昭只觉得自己肚子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抓紧了南明和的手干呕不已。
她小小一捧脸儿瞬间就煞白煞白的,实在是可怜的厉害,可见是遭了大罪了。
南明和握着那玉佩的手紧了又紧,面上却看不出一丝神情。
他轻柔地抚着晏昭昭的背为她顺气,一双眼眼底却冷得仿佛要结冰了。
南明和并不怀疑晏昭昭为何这般小小年纪就反应过来那两人是在做什么下作的事儿。
她金贵养大,家教甚严,自然不会自己去知道这等恶心事儿,于是他便将此归结为晏府作怪。
也是,晏府三房本就是个腌臜地方,连公主都骂三房里头连个石狮子都不是干净的,带坏了昭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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