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了什么,竟从袖子里拿出一卷书册来,隔着小窗递给她。
她便接过来看看,发觉这并非书局的书,倒是一卷自己装订的白绢,前头已经写了不少诗,都是南明和的字迹。
上头抄的都是正正经经的诗词,倒是有一首在晏昭昭眼底一跳。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一页夹着一朵干花,乃是一朵杏花。
杏花被书页压的扁扁的,早已没了水分,倒免去了腐落成泥的命运。
杏花洁白的花瓣不免有些泛黄,与白绢压在一起却没有丝毫皱褶,却能瞧见主人如何小心。
昭昭觉得这朵杏花稍稍地有那么一点儿眼熟,不过更令她惊异的是这诗。
缠绵悱恻,情深意重,尤其是那一句“昨夜星辰昨夜风”。
上辈子梁喑糊弄她的时候常说后一句,不过管他劳什子的“身无彩凤双飞翼”,晏昭昭却从来觉得唯有那一句“昨夜星辰昨夜风”最为爱重。
前头的诗句都没有记下年岁,倒是这一首记了,乃是去岁上元节的时候。
元夜琴鼓奏,花街灯如昼。
晏昭昭想起来了。
那一年春节原本是一家人一块儿过的,可惜出了战事,公主匆匆忙忙地便走了——上元节晏珩被留在宫中赴宴,昭昭因病不能成行。
原也不是什么大病,昭昭只是有些流鼻水,可惜晏珩可不管什么重不重,他是最不肯让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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