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显然不甚让公主满意。
她也不说,只是叹道:“大房那小姑娘欺负我昭昭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我常不在襄城,也找过王氏几次,王氏却拿什么姐姐妹妹间的打闹来糊弄我,我是不懂这些,可当年我与阿惠怎么可能是这般的?”
“大房不过是看不惯公主罢了,姑娘也是受了无妄之灾,大姑娘性子本就不大好。”
松子小心翼翼道。
如今晏府的局势谁都看的明白,表面一团和气,可老太君和公主从不对付,王氏和公主也一样,上一辈的恩怨,难免牵连到下面的小辈。
“她看不惯也得憋着,我是阿惠的妹妹,昭昭是阿惠的亲外甥女儿,合该有这滔天的富贵,她羡慕不来,也受不了。”
阿惠是女帝梁惠的小名,先帝去世之后,这世上也只有琮阳公主敢叫她一句阿惠。
琮阳公主带兵打仗多年,身上自有一股京城夫人没有的硬朗飒气,她说这话的时候,眸中仿佛有刀光剑影飞过。
“晏芳华什么出身,她想要我昭昭的小玩意儿,也不瞧瞧自己拿不拿得了。
我往日不与他们计较,是觉得我若计较了,仿佛是拿了我的身份和权势压人,只是我一日两日纵着她们,还给她们惯出毛病来了!”
琮阳公主是先帝亲封的公主,这大羲的半壁江山都是她打下来的,除了女帝,她确实有看不起这襄城每一个女子的资本。
“那白玉鹦鹉,是陛下赏给姑娘玩儿的,姑娘愿意给明和公子,那是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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