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收了些药渣去;
又说是晏昭昭前些日子落水的风寒才刚退,身上虚的厉害,这下着连天儿的雨又出去吹冷风,是想活生生把自己作死不成?
老大夫脾气虽不好,可开的药却极佳,第一碗药下去,晏昭昭浑身的烧便退了下去。
小翠要送大夫走,那老者却犟的很,愣是一个人离开了碧雪馆。
出了群芳园,老者七拐八拐地回了自己的医馆。
几日后,一只白鸽便悄然飞出了庭院。
襄城城郊的大金山,白马寺。
巍峨大气的寺庙隐在绿树丛中,背后的一片灰白雨幕尽成了远景。
一处安静整洁的禅房之中,静静地坐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胖乎乎的老和尚,看上去十分慈眉善目,仿佛弥勒佛一般。
两人正在对弈,身边的桌案上摆着精致的小香炉,檀香袅袅,一室静谧,唯有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轻轻,岁月竟也能如此温静。
少年约莫才十四五岁,穿着雪白的宽袖长衫,玉冠束发,身形颀长,姿态清贵。
他才这个年纪,身上的气质却已经如沉水碧玉一般,脸上稍有病容,肌肤如雪一般白,拿着白棋子儿的手指亦是如此,仔细瞧瞧还能看出肌肤下的血线。
须臾他落下一子,那胖和尚满脸的笑意便如同悬崖勒马一般停了下来,换成了满目惊愕:“你怎么又赢了?”
少年便抿着唇微微一笑,墨染的瞳孔之中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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