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整整三天三夜,膝盖落了病根,终于求得女帝收回成命,将大房之人留了下来。
可晏芳华现在叫她去死?
晏昭昭觉得困惑,她想问她为什么,可嗓子已经哑了。
她十二岁的时候帮梁喑挡了一杯毒酒,万幸人没死,却永远无法开口说话了。
那时梁喑被贬为庶人,满脸憔悴,他抱着为他挡了一杯毒酒自此不能再说话的昭昭,说以后一定立她为后,弱水三千,只取她一瓢饮。
此刻,梁喑薄唇轻启,声音里透尽冷意与漫不经心。
“杀。”
心口钝钝的疼,晏昭昭终于知道,爹爹晏珩骂她错了是为什么。
她恨梁喑翻脸无情,利用她登上帝位之后便弃之不顾,送她去死。
她也恨嫡姐表里不一,恩将仇报,竟要她去死,还踩着她的尸骨嫁给梁喑。
她更恨自己被所谓郎情妾意冲昏了头,父母尸骨未寒就急匆匆地带着他们留下的势力奔赴已经变成庶人的梁喑身边,机关算计,夙兴夜寐,为他铺好了一切前程,最后竟都是为他人做嫁衣。
看着晏芳华那高贵威压的云鬓上乌压压的凤凰步摇,晏昭昭忽然就觉得头晕目眩了起来。
她的仇人们怎么可以这样毫无良心地富贵一生?
她这一生本来可以潇洒快活享尽荣华,最后竟然败在自己的愚蠢上,真真是笑话。
晏昭昭的意识开始涣散,晏芳华的容貌已经瞧不见了,眼前倒闪过大段大段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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