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的座位上的迹部。
小松忽然说了一句笑话:“如果迹部清醒过来,看到我们围在他面前的话,一定会说‘别用那种不华丽的眼神看本大爷’之类的话吧!”
水野勾起唇角,“我决定了,以后再也不叫迹部小鬼了!这样看起来,他还是蛮可爱的嘛!”
迹部的手指动了动,然后虚弱的声音传来,“真是……不华丽的……前辈呢!”
勉强睁开眼的迹部,就被丧心病狂的前辈们合力抛向了空中。
“1,2,3——atobesa赛高!”
“喂!放我下去!本大爷……要吐了!”
阿牧看着迹部从一脸气恼到生无可恋的表情,默默的转身离开。
看台上的观众渐渐散去,后援团也开始收拾残局,整队离场,只有清田还在原地抱头跳脚,
“所以说,我们等了一个下午,结果阿牧弟弟还是没出场啊啊!!”
“阿牧弟弟为什么不是第三单打就出场呢?可恶啊啊!!!”
“我最讨厌网球了!!”
牧绅一沉默的转身:‘这家伙,一个下午看下来,好像完全没看懂啊!真伤脑筋!’
夜晚,上半身赤膊的牧清岩站在底下训练室,面前是五台弹球机。
开关启动以后,他猛然睁开眼,一秒之中挥拍速度快的出现了残影。
然后——
“砰”“砰”“砰”“砰”“砰”五声后,
五个击中机器的小球纷纷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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