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乎其微的,你们不用记在心上。”
林蝶衣没再问徐叔的事,她也不知道罗庄河现在还在不在徐叔那里干活儿,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见到徐叔。
反正,她的话说到了,意思早晚能传到徐叔那里。
春耕后,没过两天,罗庄河带着徐叔找来。
“美妞,你也太难请了?”
“哎呦,徐叔,你咋亲自来了?”
“我不来你也真不去找我呀。”
“徐叔,你就是太客气。快,屋里请。”
林蝶衣把徐叔和罗庄河让进屋。
徐叔对林蝶衣家的家具非常感兴趣,听说是林蝶衣自己设计的,一个劲儿竖大拇指。
“徐叔,快车夸我了,我就是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讲了讲,要说厉害还得是人家木匠厉害。”
“胡木匠的手艺没得说。”徐叔点了点头,“美妞,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说说分成的事。”
“哎呦,徐叔,你可别说这件事,分成我是肯定不要的。”
“咱们当初说好的。”
“可是,我也没帮上多大的忙啊。徐叔,分成我肯定不要。如果方便的话,到时候,按照最低价多给我留几头猪就行。”
“你真不要分成。”
“真不要。徐叔,无功不受禄,我要是拿了这个会烧手。”
“那行,你也别说什么按照最低价给你留猪,每年我给你五头猪。”
“那不行。徐叔,你就听我的吧。我能最低价在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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