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一样都有一个好养活的名字,叫二狗子。
林蝶衣接手酒肆以后,没事儿的时候叫他小二哥,有事了,就会郑重的叫他一声二哥。
小二哥也知道林蝶衣一旦叫他二哥,她说的话便是不容置疑。
“小老板,真的不能卖吗?”
“不能卖。”林蝶衣的语气十分坚定。
“我们的店铺是卖酒的,不是卖菜的。像现在这样在卖酒的同时带着卖些小菜已经是额外偏得,不能贪多。”
小二哥默不作声的想了想,“您说的也对,这年头,红眼病人多。您瞧瞧我,白比你长了几岁,这点儿道理都想不明白。”
“你也是为了咱们店好。”
“的确,我就想着多卖点儿是点儿了。”
天将黑,小二哥告诉林蝶衣,二表哥家里没有人。
林蝶衣知道这两口子肯定回上河村了。
林蝶衣没有酒肆后院的钥匙,又不想打扰大表姐,便一个人去了城东的住宅区。
城东的房子一直没往外租,林蝶衣偶尔会过来住几天。
寒冬腊月,屋子空一天都会拔拔凉,更何况是空这么多天,好在屋子里什么都不缺。
林蝶衣走进屋没敢摘帽子,直接把煤炉子点着,又在锅里烧了一锅开水。过了好一会儿,屋子里才算有了热乎气儿。
屋子里虽然暖和起来,但是,林蝶衣并没有在屋子里待着,而是一头钻进空间。
这次出门,林蝶衣挺紧张。毕竟临近年关,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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