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觉得恶心,伸手拎起信的一角“嗖”的一下扔进垃圾桶里。
林蝶衣掏出一块手帕不停的擦手,好一会儿才感觉舒服一点儿,把手帕丢在一旁,拿起最后一封信。这是楚君殊写的。
看着他那苍劲有力的笔迹心情好了很多。不知道这小子又在信里写了什么?是不是又要教训她?果不其然,楚君殊又在教训她。
林蝶衣不用看楚君殊的来信内容就知道他肯定又要对她说教。楚君殊在心里好像特别喜欢对她说教,可是,在信外又一句话不说,这个人挺矛盾的。
林蝶衣想着楚君殊每次来信时说的话不由得笑了一声。
打开信,信的内容的确如她所料,那人又说她。
说她不应该一个人跑去深山,一个人跑去深山就算了不应该去偷猴儿们的酒,偷了猴儿们的酒就算了,不应该在男人面前喝酒,在他的面前喝酒就算了,但是,不应该一点儿防备也没有,在他的面前没有防备就算了,不应该……
反正一堆废话里面总结出来一句话就是不能冒险,远离危险,可以在他的面前放纵,却不可以在别人面前露出本性。
她的本性是啥?她自己咋都不知道呢?那天喝醉了,她没干啥吧?嗯,没干啥!
林蝶衣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告诉自己她真的没干啥!
楚君殊撇了撇嘴,嗯,没干啥,没少干还差不多。
腊肉做好了,腊肠虽然还差些,但是,给徐叔拿回去让他自己晾晒也是一样的。
这一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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