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这个屋子,你第一个看中我画的画,第二个看中我家的家传石磨,看来咱们爷两个还真是有缘。”
“是啊,的确挺有缘。”林蝶衣也笑了笑,大概是她对这两样东西更感兴趣吧。
“这个是……”
“家传的,我家以前是大地主,开粮店的,店铺遍布全国各地。可是,现在……算了,好汉不提当年。这两盘石磨是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传下来的。”
“这个……”
“拿走吧,我留不住。”
林蝶衣皱了皱眉,狡兔尚有三窟,她不信老爷子没有留后手。既然老人家让她把东西拿走,恐怕,他们家传的东西另有其他。
林蝶衣没说话,转身走到墙边,这里杂七杂八的堆满了东西,上好的檀木雕花桌腿,椭圆形的菱花镜,精致的梳妆匣,花梨木的桌面,檀香木的架子床盖……东西乱,不过依然能看得出来是什么东西拆开的零件。
林蝶衣蹲下身,拿起一个桌腿仔细的看。
“这些东西是我母亲和我妻子的陪嫁,东西都有些年头,至少也得是清朝年间的东西。”
林蝶衣没说什么,不过心里知道孙老头说得并不假,这些东西的确已经有些年头,有的恐怕还不止是清朝时期的东西。
林蝶衣站起身朝着几个花瓶走去,一个斗大的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粉水晶桃花枝,两个单色青花瓷落地梅瓶,两个小一些的插花的敞口瓶,两张摆放花瓶的花几。
林蝶衣仔细的摸了又摸,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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