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她信得过老木匠胡头,衣柜和床不同,床急用,衣柜又不急着用,雕刻就雕刻吧,要是他给弄出来一个大家小姐的闺房出来,她还捡到了呢。
林蝶衣把剩余的木料归拢到一起,做好的晒草药的架子放在窗下,摆在西屋的架子柜都已经做好,搬进屋子里,靠墙摆好,把那一屋子的东西归拢起来,摆好。这些活儿看着挺多,其实也就是二三十分钟的事儿。
院子里摆着刷过油还没有干透的厨房用的橱柜案板以及一个半成品衣柜。
屋子里,火炕的炕面已经全干,林蝶衣把稻草平铺在炕上,然后把从老石头家里拿来的芦苇炕席铺在上面,立时感觉屋子里亮堂许多。蒲草编织的收纳箱子摆在里屋的炕梢,蒲草编织的矮桌放在里屋炕上,两个圆墩子暂时用不到,林蝶衣把他们挨着收纳箱子摆着,还有针线笸箩都放在炕梢。
天已经黑了,林蝶衣累了一天,感觉十分疲惫。简单的用清水擦了擦身子就上床睡觉。
第二天清晨,林蝶衣差一点儿没起不来床,也差一点儿没有迟到。她人刚到生产队大院,就有人阴阳怪气的哼哼。林蝶衣一看,乐了,原来今儿人齐。不仅王红瑛来了,就连一到农忙就“有病”的周香玲都来了。
也许是被家里人骂了,也许是真的被胖美妞大姨吓着了,王红瑛远远的看见林蝶衣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哼哼两声,再没有说什么。她不说什么不代表别人也不说什么,周香玲就从来不给林蝶衣留面子。
“哎呦,你这个不得好死的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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