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的离开。
“林蝶衣,你是故意的。”
林蝶衣淡淡的撇了愤怒的蔡珍珠一眼,“想要好用的农具,明天请早。”
“林蝶衣,你很伟大是吧?你很公平是吧?那行,那你把你的工作让出来。”
“我的工作?”林蝶衣笑了一下,“谁都知道分配工具的活儿是我妈.的,蔡珍珠你好手好脚的好意思和一个病人抢活儿?”
“你少装糊涂,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放羊割猪草的活儿小孩子都能做,为什么要给你?”
“呦,你又有意见了?来来来,你想说什么?别憋着,趁着大家伙儿都没有走赶紧说。”林蝶衣放下手中的笔,似笑非笑的看着蔡珍珠。
蔡珍珠张了张嘴,有些犹豫,不知道她想说的话是说好?还是不说好?
“不说?”林蝶衣嘲讽的看了蔡珍珠一眼,“你不说我来说,你想说我和我妈的工作太轻松,你想说村支书,大队长偏心眼儿,可是,蔡珍珠,我想问你,你是不是眼瞎心也盲?我妈的身体不好,生产队照顾她给她安排一个比较轻松的活儿不假,可是,生产队照顾的人可不单单只有我妈一个,试问,在咱们上河村,哪一家有困难,哪一家孤寡老人生产队没照顾?蔡珍珠,想往别人身上扣屎盆子你也得拿出证据来。”
“我说的是你!”蔡珍珠有些睚眦欲裂的看着林蝶衣。
林蝶衣淡淡的一笑,“我啊?我你就更不用说了,以前我的活儿是放羊割猪草,收拾猪圈羊圈,这个活儿是不累,可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