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孩儿的人还是他,他竟然还敢有要求?老人的心里有些不痛快,不由得想起王建国,那孩子要是在这儿,肯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当然,更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同样是王家的孩子,相差怎么就那么大呢?
“我可以回家解释清楚,也可以当着父老乡亲的面给你道歉,但是,珍珠不能这样做。我可以再给你些钱作为补偿。”王建设转过头,看着林蝶衣说道。
“给钱?还是再给?你给过我多少?王建设,你们家的大礼都没有我的陪嫁多。成亲不过月余,我便让人休弃回家,理由说得再好听,我也是一个被人赶走的人,在农村,这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知道。王建设你觉得你补偿多少才够?”
“我会尽我所能多给你,或者你说个数,我没有可以去借。”
“你很伟大是吗?你想用钱堵住我的嘴是吗?”
林蝶衣皱着眉头看着王建设,眼神一点儿一点儿变得冰冷,而且是越来越冷,冷得仿佛有冰碴子嗖嗖的射出来一般。王建设感觉一阵冷风刮过,瞬间浑身冰冷,冷得心都直颤。
林蝶衣挺直腰板,浑身冒冷气,眼神如刀一般射向王建设。浑身上下的气势节节攀升,犹如上位者一般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大厂长的眼神闪过一抹诧异,看着林蝶衣一句话不说。
楚君殊一改懒散无所事事的模样,坐直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蝶衣。他总觉得此时的林蝶衣才是最真实的她,以往他看见的人虽然鲜活,却多了一些胡闹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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