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父母亲,告诉他们我并没有深究,所以,不要再来打扰我。我不想看到他们。”
“我一定帮你转达。”
林蝶衣点了点头,那个工作人员起身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赵医生和林蝶衣两个人,赵医生看着林蝶衣,“其实,你是一个很温柔善良的人。”
“呵!”林蝶衣笑了,“我都把她告了,还算什么善良?”
“善良有很多种,说实话,我很欣赏你这种既不软弱又能适时的原谅别人的人。”
“噢?是吗?”
赵医生又给林蝶衣做了一次全身检查,林蝶衣已经好了很多。其实,以林蝶衣现在的状态完全可以出院,可是,赵医生和张院长的意思还是让她再在卫生院里待两天。
月上柳梢头,林蝶衣悄悄地溜出房门。没有路灯,月光也不甚明亮,乌漆嘛黑的,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的。
“你怎么才来,那两个不要脸的回来半天了。”
“没事儿,他们两个再不要脸也不敢大白天的干事。”
这个年代还是和她那一世没法比,在她的那一世,不说别人,就说她男人,别说白天,就是当着她的面都干过。突然想起那个该死的男人,心还有一丝不舒服,还好,她终于离他远远的了。
一一零二室和蔡珍珠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墙壁不怎么隔音,那屋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蔡珍珠一直在抽噎,林蝶衣烦躁的挠了挠头,怎么走到哪儿都能遇到这个类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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