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些希冀和莫大的勇气,而他从小恃宠而骄,想了想干脆一咬牙。往前走一步,然后装作是腿软被绊到的样子,轻呼一声,就要跌向前方。
“?”
夏青默默嗑瓜子,以他这些天对付那些“狂蜂浪蝶”的经验来看,主角受这些勾引,挺……不上道的。简直就是作死。
果然,主角受没能跌下去,他半跪地上。
一直在楼观雪袖子里的那根笛子伸出来,直直抵着喉结要害之处,阻碍他往前倒。
夏青:“……”这他妈似曾相识的情景。
楼观雪垂眸,没有笑,只是轻描淡写问:“你知道孤今日早朝刚处死了一个梁国将军吗。”
杀意细细密密如潮水淹没过来。
温皎脸色骤然煞白,呼吸颤抖,大脑对死亡的害怕一下子占据上方,瞳孔紧缩。
楼观雪却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他。
温皎牙齿打颤。
喉舌干渴,大脑空白,那只骨笛仿佛能穿破皮肤血肉。
濒死时几乎是一种本能。
温皎瞳孔涣散开来。
“陛、陛下……”温皎眼眶泛红,抬起头来的一刻,室内烛火微晃。
一道细细的风贴着门缝穿进来,似有若无带了一股很奇异的香,冷冽苍茫却蛊惑得人神志不清。
夏青坐在梁上看的清清楚楚。
温皎的虹膜浮现一点幽蓝的光来,像是泪珠凝在其中,蕴下几百年未落的温柔和风情。
这是……纯鲛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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