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吗?快快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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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中堂。
曾经的一代权相‘徐淮道’已经退位三年余,他也年近七旬,垂垂老矣。
但是老家伙身子骨还是健朗的,他身材高大,颇有岳峙气势,虽须发皆白,但面如婴嫩,一双黑瞳神光流转,只从表相看就知道他精通修行,看他神光奕奕的精神头儿,怕仍有夜御诸美而不疲的能力啊。
此时,徐淮道正在中堂之中与爱女掌珠徐秀雯说话。
“……爹爹,良人已经在女儿榻上,女儿清白已染,还望爹爹成全则个……”
“你啊,你要气死老夫不成?哎……明相之子也是佳婿也,虽有些跳脱不羁的性子,但年轻人嘛,你兄弟几个都不是如此吗?你怎么就看不上他?论文才武道,明子皆一时之选,出品能成章,上马能提枪……”
徐秀雯垂美眸道:“爹爹,此人性浮,寡情,薄幸,不义之名也满世界传,爹爹岂有不闻?若非他尊长为相,怕是爹爹也未必看得上此人吧?我知爹爹欲谋复出,非明相执言不可,但明陵浩此人似忠实猾,可未必会如了爹爹的愿,尤其明府上的丑闻也是世人皆知的,子偷父妾这种事,从明府中传出都不是一次了……”
“你呀你呀……诸员府上这等事又算什么?连皇室都有父妃子继的事,总之,‘妾’这种东西上不得台面,就是个府上养的伺候奴婢,贵客登门打发个‘妾’去伺奉是主人给客人的一种礼遇,也是一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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