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太后那边换等着您过去照料。”
他们两个人一起离开了掌珠殿。
顾珠珠回到她的寝殿,把殿内的所有人全都赶了出去,只将顾桑留下。
她点了一盏灯,拿了一瓶酒,再从腰间抽出一把银质小刀。
烈酒过刀刃,火焰灼利峰。
待到她确信消毒完全后,她拿了一个杀菌过后的碗放在面前。
刀刃划过手臂。
顾桑:“姑娘,您这是在干什么?”
鲜血流入碗中,顾珠珠盯着碗里的血,眼神坚毅:“我想自己试着研究一下野蔓的毒怎么解。总不能,真的一直仰仗着冷鹤替我解毒……”
顾珠珠不想别任何人拿捏!
碗里的血
已经满了,顾桑立即找来了干净的布替她包扎:“我的姑娘,你受苦了。”
顾珠珠研究了一整个晚上,眼睛都熬出黑眼圈了,也没分析出彻底清除余毒的方法。
她将已经空了的血碗洗干净,对着空碗诡诈一笑:“若是半个月的时间,我找不到自己清余毒的方法,那我也只能想个法子,设计冷鹤,让他不得不倒向相府!”
“小主子,现下冷鹤显然倒向了衡帝,要让他倒向相府,只怕很难。”顾桑一直陪着顾珠珠熬夜。
她家小主子才刚满十岁,本该无忧无虑在相府受千般宠,万般爱。如今却因为中毒,不得不待在这处处杀机的皇宫里,连个好觉都睡不了。
小小年纪,就不得不为了自己,为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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