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位置上,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背影,歪着头,望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他眯了眯眼睛,打量着这个地方。
难道这里就是那个叫容君初的家吗?
艾伯特摸了摸下巴,他好像到现在都没有正式见过他,嗯,他应该是怎么样的呢?到底是怎么把清竹给俘获的呢?
明明是他先遇到清竹,凭什么这个男人横刀夺爱。
哦不,绝对不可能有人夺走他喜欢的东西。
艾伯特眸子半眯起来,神色晦暗,驱车离开。
宋清竹一进到容苑大厅,就看到容君初从二楼走了下来。
“阳阳怎么样了?”宋清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压低声音询问。
容君初回答:“退烧了,现在已经睡了。”
宋清竹听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出什么大事。
容君初刚才从二楼窗户看到了那个清竹从那个车上下来了,看着他俩有交谈的痕迹。那个男人肯定跟她是认识的,容君初顿了顿,淡淡地问:“刚才你坐出租车回来的?”
宋清竹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水,听到容君初的问话,下意识地解释说,“没,是我的朋友送我回来的。”
“哦?沈惜颜吗?”容君初漫不经心地问道,他坐在宋清竹的对面,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仿佛要看透她一样。
“不是。是我在国外的朋友,有空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宋清竹没有避讳,直接对他说,“艾伯特人很好,在国外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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