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卫和旁的守卫纷纷领命,迅速退了下去。
接着,老国
公缓步走进了充满了霉味的牢房,往日精神矍铄的令贤侯此刻正穿着一身污浊不堪的衣服蹲在墙角。
“你来了!”令贤侯抬头,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淡然,如老友一般同宁国公问好。
“嗯!”宁国公点点头。
接着,牢房当中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许久,令贤侯率先打破了这份平静,他笑道:“老夫叱咤风云几十载,不说算无遗策,也够得上智谋无双,如今倒是沦为了阶下囚!”
宁国公沉默,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不过……老夫不惧!老夫这一辈子也算是轰轰烈烈了!就算身死,老夫依旧会在这燕国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自笔!寒门子弟,哪个有老夫这般能耐?”令贤侯的面上竟是浮上了几分自豪,说得极是开怀。
“这权势到底有什么好的?你若是肯收敛一些,陛下怎么也会顾念着师徒情义,让你有个善终的啊!”宁国公摇摇头,悲怆地问。
令贤侯结党营私可不是一日两日的时,永历帝早就有了察觉,所以才会有了前年那场“热闹非凡”的寿宴!
所说那道命文武百官和皇子去为其贺寿的圣旨警示的不够明显,那后来顺仪长公主在寿宴上的所作所为该够明显了吧?
莫说什么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不信睿智如令贤侯会看不出那“盛宠”之下的危机和警示!
闻言,令贤侯竟是大笑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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