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目。吏部侍郎许榕之侄在雍州仰仗着其叔父在京为官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甚至连知州的侄女都强抢作了小妾,那知州碍于吏部掌管着官员升迁,硬是敢怒
不敢言,此次臣前往亲查才干说了出来!”
“啪!”永历帝怒及,竟是直接一掌拍在龙椅上。
他怒极反笑:“好!好!好!一个个都是好样的!”
“许榕,你且给朕讲讲你是如何以权谋私的?”
许榕心下大骇,上次御史们弹劾他之时,他写信问了侄儿。
侄儿明明回信说自己什么都未做,可为何刑部尚书会在这金銮殿上言之凿凿?
他的心里突然划过一个念头,莫非那混账骗了他?
思及此,他的眉头一跳,连忙请罪道:“微臣不敢!”
“哼!”永历帝一记冷哼,“若不是你暗中撑腰,你那侄儿何来那么大的胆子?以一介布衣之身连知州都敢欺辱?”
闻言许榕简直是头大如斗,他现下才懂了什么叫百口莫辩!
虽然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此时这样说,就是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得,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
“微臣未曾做过!”虽然知道没人会信,他还是坚定道。
永历帝毫不留情呛道:“你有没有做,刑部自有定论!”
许榕心里发苦,永历帝这显然是给他记了一笔,即使查明的确与他无关,他的仕途也算是到头了!
刑部尚书适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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