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好看。若是形容客人的话,我更愿意用瓦尔基里来称呼。”
“瓦尔基里?”妮娜有些发楞。
“敬奉诸神的贞洁少女,有着漂亮的白臂酥胸和飘扬的金黄长发。她们戴着金盔或银盔,穿血红色的紧身战袍,拿着发光的矛和盾,骑小巧精悍的白马。”夏斋轻声解释道。
“今天被你识破我的身份了,我在想需不需要杀人灭口。”妮娜轻笑了一下后脸色一变露出了威胁的表情。
“那我是不是该大叫呢?”夏斋笑道。
“你叫吧,今天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妮娜恶狠狠的捏住夏斋的脸,使劲的揉着。
没有人注意到酒吧里两个打闹的人,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烦恼着金钱,权利,情欲,以及最简单的生老病死。在灯红酒绿中,一边轻摇杯中的酒倾听着人们口中虚伪的玩笑,一边享受着绽放的霓虹灯编织出虚幻的美丽夜色。
妮娜最终停了下来,她望着夏斋愣神,似乎回忆起什么,白嫩的手顺着脖颈一路向上,最后轻笑一声:
“我们本质上是同一类人啊。如果我是瓦尔基里,那你是什么呢?”
“同一类人?”
夏斋沉吟,他望着妮娜放在自己脖颈和锁骨间的手陷入沉思。
那里,旧伤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