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这么整齐。”妮娜眼中带着点遗憾。
“那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夏斋松了口气。
“看你睡的很香就没吵醒你,你是做噩梦了吗?”妮娜问。
“没有,应该不是噩梦。”夏斋揉了揉太阳穴,梦境中的记忆初阳融雪般消逝了,他尝试去记起却像是手握细沙,记忆止不住的从指缝中随风消逝,直至张开手后什么都没有了。
“该死,早知道你睡得这么熟,该做得不该做得我都应该试一试。”妮娜满脸的惋惜。
“麻烦客人只做该做的事情,侵犯十六岁未成年人可是犯法的行为。”夏斋笑道。
那张脸绽放笑容如冬日的早晨推开窗户,在寒风吹来的同时一抹暖阳照在身上,在有点冷的同时也忍不住想在床上打滚。
妮娜看着夏斋有些发呆,她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许久她才叹息道:
“学弟可不要学坏啊,你要是玩弄起人心妥妥的海王,做渣男可不好。”
“渣男是要本钱的,我哪儿有啊?”夏斋无奈的摊手,他现在穷的叮当响。
原主走前给他留了一堆烂摊子,对,是走前。
夏斋穿越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自己从绳子上扯下来,他在那个阴暗的卧室里死命挣扎,如果运气不好没下来,那他可能是有史以来最惨的穿越者。所幸那个绳子质量不是很好...要是换个麻绳,可能夏斋当时就放弃抵抗了。
除了一大堆债务以外,原主还留下了满是垃圾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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