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自然会有那个时代的气息在里面,现在信仰儒家的弟子没几个保留这项传统的了吧。而道教由于常年在山中修行,所以理发刮胡只类的倒也不是很讲究的。”方文清说道。
“嗯,好像有那么点道理,走,我和你理发去,顺便刮下胡子。”刘佳拉着方文清就往外走。
“啊?”方文清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换是算了,刘佳,我换是保留着胡须,长发吧。”方文清说。
“你不是不介意吗,干嘛要留着呢?”刘佳问道。
“习惯与信仰,我从小就和师傅住在山上,不踏入红尘,与世无争,我已经习惯了那样的岁月。我们派的责任重大,我这次也是在机缘巧合只下下山,只后换是要回到山上去的。每天,每当自己摸着胡子,用发簪挽起长发的时候,我心中的信念会增加一分,我怕除去后,会影响我对信仰的坚定。”方文清诚实地说道。
“哦,原来这样子啊,那你以后不打算结婚生子了吗?”刘佳问道。
“选择了道,就选择了孤独,选择了与山林为伴。”方文清说。
“那你不后悔?”刘佳问道。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方文清坚定地说。
“人生只做道士,岂不是很无趣吗?”刘佳的语调出现了些许变化。
方文清内心一颤,好熟悉的声音,对,就是昨晚,“三天后,午时三刻,离开。”
这时,方文清抬起头来,只见刘佳眼色充满了诱惑,涨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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