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们在岩浆上举行的哀悼仪式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多,但除了我们皇帝没法依靠任何人来获得胜利,就连禁卫军也不行。”他说,“我一点也不会嫉妒尼克森副官,但我不能保证他不会嫉妒我,握着双管热熔枪的感觉可比握着连队旗帜好得多。”
老兵的幽默感让阿帕里夏忍不住扬起嘴角。
“我向你保证,萨拉查兄弟,我很快就会让你重新摸上心爱的热熔枪。”阿帕里夏从动力背包的磁吸装置上拿起处刑战斧。虽然洪水早已褪去,但亚马逊雨林饱含水分的土壤依旧无比湿软,当他行走在上面时泥土发出轻微的尖叫排出气体,带着浑浊的泥水没过战靴脚面。“下一个作战阶段,嗯?”
“你说了算,连长。”
“我们真的不需要参与其中吗,康斯坦丁?”汉谟拉比一点也不客气地发出质疑。禁卫军的脚步在白色通道上无比整齐地发出震响,为禁卫军工作的凡人军官与特工全都自觉躲在了一旁,看着这些高大的战争天神从身边经过。虽然这些人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克服了“超人恐惧症”,但面对身高近乎是自己两倍的巨人时仍不免感到一阵恐慌,这是伴随着人类遗传物质流传的潜在记忆,没有经过基因调整的普通人类完全无法真正克服恐惧这一概念。汉谟拉比没有去看那些凡人,他低声说道,“清剿行动没有禁卫军的身影,皇帝身边也没有禁卫军的身影。我们的职责何在,统帅?我们应当站在他身边然后战死!”
“现在不行。”康斯坦丁背对汉谟拉比,披风上岩浆灼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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