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仿佛融化在了阴影里那般消失不见,就连熟悉这个据点每条通道的部族战士也不知道那位神秘人究竟去了哪里。
“我说过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与他面对面交谈,起码普通人类不行。而且……他情绪不佳。虽然别人看不出来,但我们禁卫军理解他,最近需要超凡力量的地方太多了,比如这里。”苏皮卢利乌玛斯戴上头盔,声音通过语音格栅传了出来。禁卫军降低了输出音量,避免把鄂努拉图以及女王护卫队震聋。“你确定要和我们一起上战场吗?这可不是过去你和库库尔坎教团保持默契的时候,阿玛鲁随时都有可能杀死你。”
“你以为我是谁,苏皮卢利乌玛斯?我是帕依提提的合法女王,我必须面对篡位者并把他从王座上赶下来。即便我死了,我留下的人手足够让埃兹利成为一位合格的国王。”
鄂努拉图把链锯剑插进腰间刀鞘,看起来气势十足。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据说是她的丈夫、前一任帕依提提国王塞里穿过的战衣,极富象征意义而非实战功能。虽然禁卫军不同意这种愚蠢的做法,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对鄂努拉图来说非常重要,因此他必须花费更多精力来保护鄂努拉图不被流弹击中。他不相信那些护卫队,勇气在自动武器面前都没有意义,除非他们能用链锯剑够着圣三一雇佣兵。
“不管怎么说,我有义务去找阿玛鲁问清那场饥荒以及塞里死亡的真相。”
“你告诉我,这里有引发全球灾难。”特查拉俯视着微光中的雨林,“但我什么也看不出来,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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