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愚昧的行为。
皇帝抬起头看向那座建筑,从紧绷的心灵之海中抽出一缕由愤怒与悲哀绞成的深红色丝线。枪手曾经的记忆、情感在他眼底全都遍览无遗,短短一瞬间他便对枪手的人生了如指掌,哪怕枪手本人记不清的、不想记住的事也不自觉地在脑海里翻涌。枪手的眼鼻开始渗血,皇帝甚至透过枪手被血液迷湖的双眼看到不断逼近的火狱骑士,听到喷气式背包和悬浮喷气式飞艇的发动机噪音像是不断敲击的战锤般砸着耳鼓,品尝到弥漫在舌尖上的干燥、苦涩与微甜的铁锈味。
经历过萨拉热窝围城战,父亲被街道上的狙击手杀死,姐姐被黑帮强暴致死。
为了养活当时的他,还活着的母亲出卖肉体,每天从街头的帮派那里换来一罐豆子和一条培根,与此同时还要默默忍受着黑帮的药物控制和虐待。长达1435天的围城战结束以后,她的母亲带着他逃出城外将他交给亲戚,然后回到城市里继续出卖肉体换取毒品,最后赤身裸体、营养不良地死在街头,死时胳膊上满是多年静脉注射的痕迹。
在这之后,这位枪手的生活就是加入黑帮、吸毒;皈依宗教,加入宗教武装、吸毒;与外国情报部门接触,拿到钱吸更多更好的毒品。这几乎就是如今的尹拉克、阿富汗、也门和叙利亚等饱受战争蹂躏的国家的战争孤儿翻版。这位枪手的身份,就是那伙逃进群山的极端宗教组织安排在城市里的狙击手和联络人,负责与城内黑帮接头换取物资和武器,与城市内的宗教势力接头换取金钱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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