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反击,这些不是在训练场上学来的技巧,而是在一次次实战中练就的本领。恩·贾达卡将亲手杀死的每一条生命都镌刻在自己的皮肤上,每一条逝去是生命都带给了他新的知识与技术,这是特查拉做不到也不可能去做的事,这注定了特查拉在这场角斗中的劣势。
恩·贾达卡格挡开特查拉刺出的武器,然后用流血的肩膀向前挤压撞在特查拉的盾牌,将两人的距离再次缩小到无法挥动武器的地步。在这样的情况下恩·贾达卡避开了自己手臂受伤的劣势,以最小的动作幅度造成最大程度的伤害,虽然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似乎并不着急给特查拉造成致命伤,而是像猫科动物玩弄猎物那样一点一点为特查拉增添新的伤痕——每一次都能用膝盖顶在特查拉的盾牌或者腹部上,逼迫特查拉不断后退然后让他再次逼近的时候,他都能给特查拉造成致命伤。
只需要一次贯穿身体的攻击,恩·贾达卡的胜利就唾手可得,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游刃有余地劈砍、旋转、撞击,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武技那般一次次将特查拉逼向死地,像是猛兽炫耀爪子那般炫耀着自己的杀意。
短暂沉寂的观众席再次爆发出嗡嗡声,仿佛油脂滑向剧烈燃烧的篝火那样燃烧得更加猛烈。几秒之内逆转的局势让苏睿公主再也坐不住了,就算是对近身肉搏一窍不通的她也能看出现在角斗场中的形式完全由恩·贾达卡操控,但是拉托维尼亚皇帝却及时伸出手,按照苏睿公主伸手去拿等离子武器的那只手。
“如果我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