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脊椎被砸成几截甚至肺部也遭受到重创的人很难通过急救手段活下来,更别提从手术台上下来并且经过康复训练得以生活自理了。
他不了解医学,但他的常识也在告诉他这根本不可能。他见到了自己儿子的遗体,自己父亲的遗体,只有妻子下落不明。现在有个经过手术幸存下来的人自称是泽莫夫人,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最渺小的希望——等到他从线人那里拿到情报之后,他就可以拨通一个临时号码。到了那个时候,那个自称是泽莫夫人的女人会接起电话。他已经在心底将那个号码重复了上百次,一遍遍确认自己没有记错数字和隐秘的联系方式,更没有忘记自己将要提出的验证问题。
每一个文字在他心底都变成了钢铁,被焦虑与怀疑不断烧灼发红,烫得他的心脏发出焦臭味。他甚至闻得到焦虑的气味,就在鼻腔里,就和他过去焚烧尸体的气味相差无几。他希望那是真的,他希望失踪的妻子还活着,他不想再失望了。
赫尔穆特·泽莫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进行的情报交接上。瑞士是个中立国, 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中立”只是个借口,虽然不是北约成员国但瑞士一直在为北约提供服务。在原本的计划中,他目标是瑞士陆军总司令、军团指挥官安德烈·布拉特曼,然而经过仔细的研究,赫尔穆特·泽莫发现自己找到了更有价值的目标。
负责在信息和通信技术(ict)、指挥基础设施、指挥方法、电子战、密码学和使馆无线电等领域为军队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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