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以及缠绕着铁丝网的钢铁拒马,就会看到一条由现场森林加工成的木材铺设的简单路面。
一辆轻型装甲履带运兵车以自身空载时所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飞速驶过营地外的泥泞路面,只有在途径哨卡时才放缓了速度,在拒马前停了下来。一个黑影从车顶炮塔钻了出来,向在前来检查的士兵面前出示自己的徽章与证件——士兵在用手电筒照亮这个人的脸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匆匆检查了证件之后就放行了。紧接轻型装甲运兵车就昂起自己炮塔上的双联装激光炮炮管,趾高气扬地用越过哨卡之后经过养护的混凝土地面。
穿过沿途森林里被重型武器守护的重重哨卡,以及身着黑色轻型防弹甲壳的侦查暗哨,轻型装甲运兵车径直开向军事管制区的停车场。这辆履带车的主人打开车门走向营地正中央,在几位士兵的带领下大跨步走向营地中心的指挥部。
在冷光灯的照射下,两位卫兵清楚地看到远处走来的那人,那顶金色雄鹰装饰的黑色大檐帽下的鬓角挤出一缕深红色乱发。这个人穿着笔挺的黑色厚重军装外套,黑色长筒靴上沾满泥点,即便夏夜的森林十分凉爽也不是穿着厚重的外套的理由,然而却没有人对此提出意见——没有人愿意和这个人打招呼,除非是在居民区与军事区巡逻的士兵。他们在遇到这个人的时候不得不挺直身体敬礼,同时用尊称称呼军衔。因为那顶大檐帽与黑色军装长外套上的金色勋章表明了生杀予夺的可怕权力,如果他们违反了军纪,那么那个人腰间的链锯剑与爆弹手枪很有可能会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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