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脊椎轻松一些,今天早上观看斯库鲁人肃清战的时候,他能倚靠的东西只有一块大石头。他现在盘算着要送给维多利亚·汉德特工什么礼物比较好。
“okay,旺达,继续说,不要耽误时间。”
“喔喔喔!雷耶斯先生!”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旺达不得不抬起手臂遮挡眼睛避免直视火焰。她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变干、出油、仿佛置身于盛夏正午的阳光之下,毛孔张开释放大量汗水。还有一点火焰正粘在她的手掌皮肤上,但在火焰与皮肤之间却有一层肉眼不可见的薄膜将其隔开,因此旺达唯一受到的伤害只是一点小小的烫伤,就像摸了一下晒了一天的汽车引擎盖那样起了水泡。
虽然很疼,但却不影响她继续施法保护自己。
就像卡玛泰姬要求秘法师要在近身搏斗中忍受疼痛的同时保持专注施法,萨洛蒙对旺达的要求也是如此。马克西莫夫姐弟还关在城堡监狱里的时候,他就用细针反复戳旺达的皮肤直到她能够无视疼痛背诵咒语。这种考验到后来就升级成施法者鞭策奴隶工作的精神长鞭,不过是教学版本的那种,与原版相比就像是割破血肉与羽毛轻抚的区别。
与那种突如其来直接刺激大脑的疼痛想比,这点烫伤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需要你冷静下来,罗比·雷耶斯!”旺达深吸了一口炽热的空气,她感觉自己闻到了水泥地暴晒之后散发出的气味。她退开几步,放下双手,眯起眼睛看着从火海里走出了的骷髅,“我不想伤害你。停下来,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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