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正的底牌。他同时也相信前一次见面时萨洛蒙没有说谎,既然敢提出这样的条件,那就证明秘法师不敢让他死,为此他愿意堵上一把。“我看起来像是不开心的样子吗,华生?”他高声喊道,“我很高兴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未解之谜……还有你。我很高兴能和你成为朋友!”
“你其实可以不用说遗言的,福尔摩斯!”华生牢牢抓着同居人的大衣。他实在不明白这架飞机是怎么起飞,他们又是怎么通过手续登上飞机的。然而这些都不是军医需要思考的问题,他光是握紧手掌就用尽全身力气。“别犯傻!那个人肯定是在逗你玩!”
“等会见!”
军医甚至来不及反应,夏洛克·福尔摩斯就轻巧地解开了他几近痉挛的手掌。约翰·华生疯了似的尖叫着在飞机上寻找伞包,然后背上伞包跟着跳了下去,甚至没能佩戴护目镜和高度计。直到他开始摸索开关的时候,他才逐渐回忆起自己曾经接受过的军事训练。他眼睁睁地看着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身影在万有引力的拉扯下坠向地面,然而他却始终都够不着。军医在空中死命喊叫,却没发现他正一步步接近极限开伞距离。他凭借目视与曾经的跳伞经验打开了伞包,等到他好不容易降落之后立刻拖着疼痛发软的双腿向着同居人坠落的位置走了过去——他一边拖着腿挪了过去一边上气不接下地祈祷,想要赶过去看看情况但心中又充满了畏惧。约翰·华生鼓足勇气顶着满头冷汗走了过去,然而预想中夏洛克·福尔摩斯变成肉泥的景象并没有出现,他的同居人正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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