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谈话对象,迎着凡妮莎走了过来。他十分体贴地扶着凡妮莎的后背,在她耳边悄悄询问。他自然知道自己的伴侣为何会拖着病体强行举办一场酒会,因此他尽量表现出自己的魅力,无论和任何身份的人都能谈论几句,给参加慈善拍卖的众人留下了许多好印象。
“我早就烦透了这种场合。这还不如我们去游乐场的时候开心呢!”他故意粗声粗气地模仿底层人的粗鲁口音和脏话,逗得凡妮莎嘴角上扬。这个从地狱厨房里走出来的黑帮教父早已在各种场合里摸爬滚打了许多年,即便面对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也游刃有余,他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让凡妮莎开心而已。很难想象一个又高又壮如同一头猛犸象的男人能踮起脚尖跳芭蕾,但如果凡妮莎愿意看,威尔逊·菲斯克也不介意穿上粉红色舞鞋跳上一段。
凡妮莎笑着拉了拉他的衣领,她对威尔逊·菲斯克今天的表现很满意。那枚钻石领针是她亲自挑选的,为的就是让威尔逊·菲斯克看起来文雅一些。只要他留下的印象足够好,酒会过后自然有人会来谈生意。权贵们需要鬣狗去恐吓竞争对手、去打压心怀不满之人,威尔逊·菲斯克就是他们所需要的那根负责清洗血迹拖把。不久之前地狱厨房的事已经让有些人认识了他,知道了这是一个做事稳妥、不留痕迹的黑帮头子。“恐怕我们还得忍受几个小时,亲爱的。慈善拍卖又臭又长,但我们得表现得更好一些。”
“好吧,如果是为了你,我觉得我还能忍忍。”威尔逊·菲斯克问道,“我们真的不需要和主办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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